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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恩典够我用的》第十四章:四大爷(二)

时间:2018-11-27 05:49:38    作者/供稿:王三元牧师    来源:济南长春里教会    浏览次数: 字号:TT

还有一次,他正在家庭的磨坊里推磨,有支队伍(不知是什么队伍)在各村抓夫去前线,也向家庭里要人,条件是每天给三十斤小米。老百姓都知道这是要命的差事,没有人愿意去。他却非常高兴,心想弟兄姐妹吃不饱,我要给主家的弟兄姐妹挣小米去。至于去干什么,有什么危险性,他没有多想,就去了。

到了前线,连长端详了他一会儿,说:“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能打仗吗(其实四大爷长得很壮,不知连长为什么看他的样子认为他不行)?”四大爷听连长这样说,想:“这下坏了,恐怕小米挣不成了。”连长说:“你去抬担架吧!”他想:“叫我干什么都行,只要别撵我回去。”他哪里想过打仗的事,只想怎么给主的家挣小米,然而神却保守他。抬了一两趟之后,他的搭挡找到连长说:“你看你给我搭配的这个人,个子这么高。抬担架的时候,就像我自己背着一样,我受不了!”连长对四大爷说:“你看看你,干什么都不行,打仗不行,抬担架也不行,负责做饭去吧!”

那一次,饭做好了,吃饭的时间过了好久,却没有人前来吃饭。他想:“看来他们挺忙呀!干脆我把饭送上去给他们吃吧。”当他把饭送到前线去的时候,正赶上打仗,双方正在交火,大家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四大爷把饭放到离大家不远的地方,大声招呼道:“哎!大家先别忙那个了,吃了饭再干!”大家见他站着向他们招呼,急忙喊:“趴下!趴下!赶快趴下!”四大爷看他们不过来,说:“感谢主,他们不吃咱自己吃,时候不早了,咱先吃饱了再等他们。”他就地坐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那些兵说:“你看,这小子不知道死呀!”四大爷后来说:“当时子弹就像雨点一样,嗖嗖地从我身旁扫过。但是,子弹像长了眼睛,真的不往神的儿女身上打!你信不信?”

有一次,敬奠瀛去某地要经过四大爷所在的那个家庭,全家都高兴得不得了,天天盼着他的到来。离那个家庭十来里路有一位弟兄名叫王宝行,多多奉献、周济行善,热情接待弟兄姐妹,大家都说这弟兄如何如何爱主,甚至有人评价说,他在那一带爱主数头份儿,无人可比。敬听得多了,就想特意从那里经过,见一见这个爱主“数头份儿”的弟兄,在他家住一夜。这样就没法来四大爷所在的家庭住了,弟兄姐妹非常失望,家长朱连三懊丧地说:“看来咱们不配呀。”

敬奠瀛一行十来个人到了王宝行家,车停在门外,驴也栓在车上。他们那个村是个很大的集市,王宝行家里也有驴,两头驴一碰头就大叫起来。这时王宝行心里害怕了(他和妻子在偏房中),心想,可别让村里以为我们家来了贩私货的。这时,堂屋里的敬立刻要带大家走。大家说:“这才刚刚进门,怎么立刻就要走呢?你不是要在这里住宿吗?”敬说:“不住了,我心里不平安。”大家说:“天晚了,去哪儿住宿呀?”他说就是在野地里搭帐棚也不住在这里。大家只好跟他一起走了。

走了没有几里路,四大爷听到车上的敬说:“大家都说这个王宝行怎么怎么爱主,可惜他没长骨头呀!”四大爷没文化,以为是说身体里没长骨头,非常纳闷,心想敬五叔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看不出来。人都五十多岁了,没长骨头怎么活到现在的?他奇怪得不得了,又不敢问。过一会儿,听敬又说:“奉献、接待(弟兄姊妹)就算爱主吗?是神先赐福了他!一个人真爱主就得存为弟兄姐妹舍命的心呀!”四大爷这才恍然大悟,明白“没长骨头”是什么意思。

这使我想起杜锡常大叔(老家的第二任家长)的见证。马庄老家看大门的一位弟兄名叫戚传可,没有破产入家,只是在家庭常住。有一天,来了日本人,其中有一个拿走了他三十元大洋。拿走就拿走吧,招惹不起人家,就别说什么话了,可是戚弟兄却偏偏去找了鬼子的小队长,想请他帮忙把钱要回来。那小队长一吹哨,鬼子们立刻集合,排得整整齐齐的。鬼子队长拄着又窄又长的东洋刀,站在前面。他要戚指认是谁拿了他的钱,指认后要立时劈死那人。戚吓坏了,他虽然认得出拿他钱的那个人,却不敢指认。鬼子队长大怒,就要劈死戚。锡常叔闻迅跑来,向鬼子队长请求道:“我是家长,我兄弟有错全怪我带领得不好,请你千万不要劈我的兄弟,就让我代替他,劈死我吧!”那个队长大感惊奇,谁也没有劈,走的时候却把戚传可弟兄带到泰安去了。

锡常叔赶忙把家里一切工作安排好,并委托了继任的负责人(他认为自己回不来了),安排好之后,立刻赶到了泰安。他本想把戚传可替回来,谁知到泰安之后,危机已经解除了。那个鬼子在泰安也拿了别人的钱,被人家告发了,后来连戚的三十元钱都供出来了。于是,鬼子让锡常叔把戚弟兄一起带走了。临走,鬼子队长感叹地说:“我跑遍了大半个中国,所见的都是有了责任,不敢担当,互相推诿,有了好事却都争抢,第一次见到这样争着替别人去死的。”锡常叔说:“我们是信耶稣的,‘主为我们舍命,我们从此就知道何为爱,我们也当为弟兄舍命’。”(约一3:16)

一九五三年,苌庄耶稣家庭解体后,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王卫理大爷和受青娘夫妇,以及刚从华山耶稣家庭分过来的郭全德大爷和爱真娘夫妇,我们家是后来搬过来的。

当时的教会由于经过许多非常的变故,不少信徒难免心灰意冷,甚至跌倒。有一天,四大爷来了,刚刚坐下,问全德大爷:“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呀?”其实,四大爷经常到苌庄家庭来,也经常住在这里,怎么会不知道呢?全德大爷刚刚搬过来,不认识四大爷,回答说:“这里是主的家呀!”“噢,这里还是主的家!”“是呀,苌庄耶稣家庭!”四大爷忽然大声喝道:“这里是个贼窝子!哪是什么耶稣家庭!”这时卫理大爷刚好进来,他俩一听这话,立刻跪倒在地向主认罪。原来他们二人曾到临村的庄稼地里,一个偷人家的玉米,一个偷人家的地瓜秧子喂牛。两人向主认完罪后,又找到庄稼的主人认错赔偿。

全德大爷又跑到大码头对大家说:“你们过来看,苌庄家里来了个活‘神仙’呀,把我们偷着干的事都说出来了。”大码头恩光婶子、圣恩婶子听说都来了,一见四大爷都笑了,说:“这个全德哥真是的,连四哥也不认识,这不是四哥吗,是咱家里的人,哪是什么‘活神仙’呢!”

入社之后,村里分生产队,四大爷祷告说:“主啊,分队的时候,哪个队最穷,你就把我分到那个队里,千万可别让我到好队里去。不然,我就怕不死心塌地地靠你了!”果然,别的队里全年人均口粮二百多斤,他所分的队最穷,全年人均口粮只有一百二十斤。四大爷非常感恩,说:“感谢主!你看神听祷告嘛!”全村的人都说日子没法过,他们队的人更说活不下去。四大爷心里暗笑说:“我蛮能靠过你们,我在耶稣家庭里,困难的时候,配给每天只吃二两粮食。”又转念一想,这不是骄傲吗!于是,立刻向主悔改。

那年大约圣诞节过后,他来苌庄作见证说:“今年口粮分了二百四十斤。我没钱花就只好粜粮食。我计算了一下,光粜出去的粮食已达三百多斤了。我临来的时候掀了掀缸盖看了看,还剩了满满的一大缸。”有位姊妹不解地说:“啊?你这是怎么弄的?”他说:“你说什么?怎么弄的?!这么小一个高梁粒”,他用手比划着,“长成这么大一穗,你说是怎么弄的?谁让它长的?连这个你还不懂吗?如果信不下去就干脆别信,咱信就得真信呀!”

他村里有一个妇女,多次没事找事地批评四大爷迷信,说:“如果你信的耶稣是真的,就让你的耶稣叫我死在你家里!不然,说明你信的不是真的!”四大爷说:“你看你这个人,说什么话!信不信由你,又没有人强迫你,你赌这咒做什么?!”“谁让你说耶稣是真的!咱就证实证实。”这话她说了多次。

一天傍晚,四大爷家大门已经关了,这个妇女忽然来敲门。四大爷的儿媳妇木嫂子给她开了门(四大爷的儿子叫木儿)。她说:“我经过你家大门口,忽然想上厕所,所以到你家去趟厕所。”结果,她到了厕所再没出来。木嫂子想等她走后关门,等了好久不见她出来,只好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看才知道她已经死了。

木嫂子大惊,喊道:“爹!爹!某人死在咱厕所里了!”四大爷赶快出来,让儿媳帮他把死人扶到自己的背上,把死人背回她家去。她家也关了大门,四大爷背着死尸不能用手,只好用脚踢大门说:“开门!开门!”里面死者的儿子,听门敲得急,忙问:“谁呀!谁呀!”“快开门,你妈死在俺家里了!”“说什么话?俺妈刚出去一会儿。”她儿子边说边开门,一看他妈果然死了。四大爷说:“我不让她说那些话她非要说,你看真死在俺家了!你要告俺就去告,要俺拿钱俺就拿!你看着办吧!”“什么话,又不是你家害死她的,俺能怨你吗?俺能那么不讲理吗!”“你不怨俺吗?”“不怨你!”“那么俺回去吧!”四大爷放下死尸就要走。那人的儿子说:“你怎么也得帮我把我妈弄到屋里再走,不能放在这里就走呀!”四大爷帮他把他母亲停好就走了。

有一天,四大爷的儿子木哥对他说:“爹,你整天传道不着家,我看将来老了谁会管你!”他回答说:“孩子啊,你敢说这话,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就是想管爹,你也不一定配,咱父子俩不一定谁死在前头!”果然他儿子死在了他前面。他儿子死后,四大爷见全家哭得死去活来,说:“别哭了,你哭死他也活不了了,如果能哭活了的话,咱雇上些人帮咱哭!”儿媳说:“俺知道你不心疼!”他说:“好,好,那你们哭吧,我不说什么了。”他说:“多年来我总共用得着她(儿媳)两次。”

一次是阴雨天,他家的柴禾受潮生不着火,他就从儿子的柴垛上拿了一点干的做引火柴。一会儿,儿媳跑来了,吼着问四大爷有没有拿她家的柴禾。他连忙说“拿了,拿了,火引着了,剩下这些拿回去吧!”儿媳愣了一会儿,跺着脚说:“这是烧火用的营生吗?!”然后走了。儿媳走后,他一面烧火,一面想儿媳的话,越想越感到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弟兄姐妹问他笑什么,他说:“这话太逗了,她说这不是烧火用的营生,咱等着看她留着那些柴禾干嘛用!”亲爱的读者,假如你也遇到这样的事,会笑得出来吗?

另一次是他好长时间没有吃菜了,想做点菜,却没有油。他找儿媳借油,说:“你借点油给我,一调羹就可以,我做点莱吃,等我什么时候有了就还你”。儿媳说:“我家的油罐子干得吱吱地叫唤!”他说:“那,你年轻走得快,到邻居家帮我借借,说我有了就马上还他。”儿媳说:“邻居家的油罐子也干得吱吱地叫唤!”他这才知道儿媳不是没有,是不肯借。

他转念一想,马上感谢说:“主啊,我差一点走错了路。主没给预备,说明主暂时不让我吃,我为什么要去借!多亏她不借给我,不然我就做错了!感谢主,给我预备了这么一个好孩子帮助我。”

一九六〇年,四大爷在大码头恩光婶子家里病了,多日不吃不喝。大家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想吃苹果。大家听了马上要去买。他说:“你们谁也不准去买!”他不让买谁也不敢去,大家不知该怎么办。他说:“想吃,咱天父就给呀!你想,谁的父母不疼孩子呀!他不给就是不让咱吃,咱就不吃!”

半夜,苌庄家里卫理大爷忽然对受青娘说:“受青,咱四哥在码头上有病,该去看望看望!箱子里我还留着几个苹果,你给他带上吧!”受青娘也不等到天明,立时起身就走了。到了码头村已是凌晨一点左右了。恩光婶子、圣恩婶子等还守着病人,没有睡觉,听到敲门,说:“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来呀!”四大爷说:“你们去开门,送苹果的来了!”大家哪里肯相信,心想四大爷想吃苹果都想痴了,来个人就说是送苹果的,不料,开门一看,真是有人送苹果来了。

第二天,四大爷说想吃鸡肉,而且是肉炖得稀烂的那种。大家说:“这个不用花钱买,咱们自己养着鸡,杀一只炖了就行!”四大爷却不同意,说:“咱可不杀鸡。”大家为难地说:“你想吃又不让杀,那怎么办?”四大爷说:“我想吃主就会预备,他不给预备咱就不吃!”圣恩婶子说:“四哥,你现在这样说,我已经能信一点了,你看昨天夜里来的那苹果……”

离码头村二里多路有一个村叫曲家村,村里有一个刚信主不久的姊妹,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儿子的名字叫和平,大家提起她都称她“和平他妈”。这位姊妹要去看望四大爷,没什么东西可带,就杀了一只鸡。她把鸡炖上之后,毫无睡意,于是,一会儿加加柴,一会儿又加加柴,熬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未亮,她就给四大爷送去了。鸡真的炖得稀烂!

再说说和平他妈是怎么信主的。和平和我同岁,患有软骨症,六七岁了一直躺在床上,从来没有站起来走过路。有人劝她信主,说:“让四哥来为他祷告。”四大爷来到她家,她赶忙做饭。四大爷没事做,想:“软骨症肯定骨头是软的,可是身上这么多骨头,是哪根软呀?”他就用手捏,捏来捏去也没有感觉出哪一根软,就对孩子说:“你站起来!”孩子就站了起来。他又说:“在床上来回走一走。”孩子就来回走。四大爷看不出孩子有毛病,大声对她说:“你孩子哪根骨头有毛病呀?我怎么看不出来呀?”她说:“骨头都有毛病,你没看他起不来床,不会走路吗?”“他这不是走得很好吗?”她从厨房过来一看,孩子不但站起来了,而且会走路,惊讶地拍着手说:“嗨,嗨,嗨!孩子怎么站起来了!”从此,和平的软骨症痊愈了,和平他妈也信主了。

我十二岁那年的一天,他在我家,要回济阳。从苌庄到济阳要经过黄河,那时候黄河水很大,只要有五级以上的风,黄河的摆渡船就会停摆。那天风很大,至少有六七级以上,他一定要走。我想刮这么大的风怎么能过黄河呢?可我眼见他刚走了不到半里路,大风竟然骤然而停,我非常希奇。

文革之中,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好像都与他毫无关系,从来没有影响他传道。整个文革期间,圣经一直放在他家桌子上,耶稣像也一直挂在墙上。那时候,经过破四旧,不但圣经,就是普通旧书一旦被人发现和举报,家主也会被当作牛鬼蛇神,没完没了地被斗挨整。有一次,公社干部带着一大群人到他家里,指着墙上的耶稣像喝问:“这是什么呀?”“这是耶稣的像啊!”“什么!耶稣还有像?!”“是的,这就是!”那个干部又指着桌子上的圣经,问:“这是什么书呀!”四大爷说:“这是圣经啊!”问:“什么叫圣经呀?!”“圣经是神的话!”“什么?还有神,神还说话?!”“这就是!”“我拿起来看一看可以吗?”“可以,看吧!”那干部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翻着看了一会儿,又很恭敬地轻轻放回原处。

还有一次,公社里去了干部,调查他一直在济阳、历城到处传道的事,旁边有一个人在记录。问完之后那位干部说:“你回答我的这些话都是实话吗?”四大爷慢条斯理地回答:“什么?说实话?!如果按我这些‘罪过’呀,我说了实话,死罪都够了,只要说上半句瞎话我就死不了,就能活。”说到这里,他忽然提高嗓门,斩钉截铁地说:“那,我得叫它死,也不叫它活!”由于嗓门大,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那人的脸上。那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帕擦了下脸,招呼同来的人,说:“我看,咱们就走吧!”说完,他们一齐走了。

四大爷有时去桥南村冉令荣弟兄家里,冉令荣弟兄三人,都信主。有一日,四大爷又来到他家。他二弟在生产队里干活回来,刚刚进门,听见四大爷在他屋里说话,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灵性软弱,不敢见四大爷的面,站在门外徘徊。后来他觉得不能一直站在门外,就硬着头皮进去了。他对四大爷说:“四大爷,请你为我祷告。”四大爷说:“你怎么了?”“我害腰痛!”这时,四大爷睁开眼晴看着他,问道:“你真的害腰痛吗?”那弟兄被他问得很尴尬,说:“四大爷,看你说的,这事我能说谎吗?”四大爷说:“你配吗?!”忽然提高嗓门说:“依我看,你腰痛得还太轻,应该越厉害越好!不想想怎么悔改,还让人给你祷告!”全家人都会心地笑了。

有一次,他到苌庄东约有五里路的一个村子。那家夫妇俩都是老信徒,四大爷责备他们不发热心。他们说,我们还往教会奉献十分之一呢!四大爷说:“什么?奉献十分之一?教会能收下你的就不错了,你该为这个好好地感恩!我看你不但不觉得不配,还拿着当长处说,按道理教会就不应该收你的(奉献),应该给你扔出来。”是的,人向主奉献不是功劳,如果你真知道你所奉献的对象是谁,只能感到自己不配。

有几位姊妹去看望弟兄姐妹,其中有一位姊妹,牵挂着家里的事情,说家里养着鸡、猪,她不在家的话没人喂,还得给孩子做饭。四大爷对她说:“我告诉你,出来为主作工,就得把自己当成死了!你想想,假如你死了,家里还非指望你吗?这些活肯定有人干!”这姊妹听了很不高兴,心说我好心来看望你,你怎么让我把自己当作死了?!我想,四大爷没文化,这话说得不一定合宜,我们不能苛求他。他是把弟兄姊妹互相看望摆在一种为主作工的高度来看,所以才这么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对主之外一切的事上,时时都把自己看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是的,一个真信耶稣的人,就是一个看自己已经死了的人,无论是向着罪,还是向着自己和自己的肉体,以及向世界、向钱财、向世俗的一切诱惑,向着主以外的一切,都是死的。只有这样的人,才是专一为主而活的人,也是让主在他身上活的人。“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林5:17)

四大爷平日不经意间的一言一行,往往都能给人很好的帮助,随便说出点什么都是见证。

最后,我想以四大爷常喜欢唱的一首短歌作为结束,他的见证,表明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恩主耶稣真是好,
又有爱心又可靠。
我们信他真是好,
不信他的有苦恼!
穷也好来有也好,
活着也好来死了更好;
好、好、好、好,
真正是好!

(第十四章  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