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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培训年轻牧师

时间:2017-11-16 05:52:49    作者/供稿:司布真    来源:铸剑为犁    浏览次数: 字号:TT

精华摘录:“司布真的目的不是像许多别的学校那样培养学者,在别的方面一无所长。在他的学院,学习只是达到目的的途径——目的是为了使学生能够成为大能的讲道者和热心赢得灵魂的人。”

司布真:如何培训年轻牧师
by   阿诺德·达里茂《司布真传》

司布真到伦敦的第一年,认识了一个叫托马斯·梅德赫斯特(Thomas Medhurst)的年轻人。梅德赫斯特是在雅各·韦尔斯的教会里长大的,但却一直没有重生。他最近表演了一些小角色,希望能够靠舞台上的表演谋生。

但听了司布真讲道之后,他悔改信主,不久就迫切盼望去传福音。他开始在伦敦一些贫穷街区的露天场所传福音,不久就带两个悔改信主的人来到司布真面前,请求为他们施洗。他非常真挚地说,他确信上帝呼召他来为主做工,决定终身宣讲福音,为主赢得灵魂。

与当时许多年轻人一样,梅德赫斯特没有受过教育,没有什么文化。然而,司布真相信上帝呼召了梅德赫斯特,发现他具有真正的热心和演说的天赋,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他。于是司布真安排他去贝克斯利(Bexley)一位牧师开办的寄宿学校学习,并承担了他的全部费用。梅德赫斯特每个礼拜来拜访司布真一次,司布真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给他一些神学和教牧方面的指导。

没过多久,另外一些年轻人也被司布真讲道的属灵热情所感动,也渴望受到与梅德赫斯特同样的培训。他们也对上帝大有热心,忙于在宣道大厅、免费的贫民儿童学校或者街角宣讲福音,但他们也同样非常需要受教育。面对这些请求,司布真意识到上帝赋予了他沉重的责任。他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但现在的情况表明,他必须创办一所牧师培训学校,这一事业会带来各种负担,但也会带来各种喜乐。

司布真带着这样的希望,寻找有能力掌管这样一个机构的人。合适的人选信仰必须纯正,既有神学知识又有传福音的热情;他祷告求上帝兴起这样一个人。就在司布真祷告的同时,一个具备这些能力和品质的人,乔治·罗杰斯(George Rogers),也在祷告求上帝帮助他完成这样的呼召——为侍奉工作培训人员。

罗杰斯是公理会信徒,不同意司布真在洗礼上的观点。但他们两个人在其他教义上的观点完全相同,于是他们决定合作。司布真创办了一个机构,命名为“牧师学院”(the Pastors College),请乔治·罗杰斯担任校长。

最初的几年,学校在罗杰斯家里上课,并有八个学生在那里寄宿。司布真主要依靠出版讲道稿和一些书的收入,自己肩负起全部经济负担,提供学校的全部费用。但学院开办后不久,因为他的书在美国销量锐减,他的收入大大减少。尽管他和司布真夫人精打细算节俭度日,还是常常陷入经济困境。司布真一度想要卖掉他的马和马车,但因为他不能没有交通工具,罗杰斯劝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就在那个时候,银行通知司布真,一个匿名捐赠者在学院的账户里存了200英镑,不久又以同样的方式存入100英镑。这些神迹增强了司布真的信心,他相信上帝必定会供应他的一切需要。

随着学生的增多,学院搬到新花园街礼拜堂上课,学生们寄宿在一些教会成员的家里。

首都大教堂启用之后,牧师学院搬到了教堂的演讲厅以及与之相邻的位置更低的房间,因此学院的设备和条件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教会的执事和会众们意识到,这个负担由他们的牧师一个人来承担太重了——现在有16个学生,还有好几个人申请加入——因此他们同意设立一个给学院捐赠的奉献箱。

司布真创办牧师学院的目标很明确。英格兰还有另外三所牧师学院,但这所学院要满足别的学院不能满足的需求。

虽然有些来到学院的人在良好的家庭背景中长大,受过相当好的教育,但大多数申请者来自贫穷的家庭,司布真尤为关心这些人。他要招收的人必须具备:(1)已经真正重生;(2)经历到上帝吩咐他去侍奉的呼召;(3)重生并经历了呼召之后,已经开始积极的讲道工作有一段时间——最好是两年。他强调,他不是要“制造牧师”,而是要帮助那些已经开始侍奉工作的人“成为更好的牧师”。

司布真的目的不是像许多别的学校那样培养学者,在别的方面一无所长。在他的学院,学习只是达到目的的途径——目的是为了使学生能够成为大能的讲道者和热心赢得灵魂的人。学院的全部生活都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

牧师学院也有明确的教义重点。司布真说,“加尔文主义神学是必须学习的……这不是一种冒犯性的教义,而是对上帝圣言无可置疑的教导。”雷金特花园学院(the Regent Park College)也宣称自己教导的是加尔文主义神学,但司布真怀疑他们所教导的教义是否唤醒了人们传福音的热心,并赋予了他们所宣讲的信息使人归正的强大能力。

学院的课程需要学习两年,除了几个自己有经济能力支付的学生之外,大多数学生不交学费并且免费食宿,他们的衣服、书本都是免费的,学校甚至还给他们零花钱。没有考试,没有毕业实习,也没有学位。因为缺少这些一般人所认同的学院生活的附属物,再加上学院的课程为期很短,招致了来自外界的很多批评。

但这所学院具备别的学院所不具备的优势。学院是教会生活的一部分,与一个活跃的大教会有密切的联系,学生们能得到丰富的教导和别的地方所不具备的活力。

而且,司布真与他的所有学生都保持着私人关系。他会见申请入学的人,尽管他拒绝了很多人,但那些被接纳的人会得到他热情的鼓励,并立刻知道他是他们的朋友。这样的关系一直伴随着他们的学习生活,他们可以自由地去向他寻求建议,如果司布真觉得有必要,还可能会斥责他们。他总是关心学生们的需要。比如,有一次,司布真注意到一个学生衣着破旧,便拦住了他,让他去帮自己办一件事。他给了那个学生一张便条,让他送到某个地址去,并在那里等候回复。原来那是一个裁缝店,回复便是裁缝给他的一套新衣服和一件外套。司布真在这件事上略带幽默的行为,是他为学生们所做的许多事情的代表。

学院搬到首都大教堂之后不久,司布真就开始在礼拜五下午举办讲座。其中有些讲座内容后来出版了,并且长期以来广为传阅——《讲坛》(Lectures to My Students)。他说学校的教学方式“不是正式的,不是独裁的,而是亲切的,兄弟般的”。礼拜五下午的聚会更是如此。学生们结束了一个礼拜的繁忙学习,许多人正在准备主日的讲道,司布真特意在关于侍奉工作的严谨陈述中加入了他天生的一些幽默。一个学生回忆说:

那时校长还很年轻。他步伐坚定,眼睛明亮,头发黑而浓密,他的声音饱含着甜美的音乐和神圣的欢笑。在他面前聚集着100个来自英国各地的人,甚至还有几个来自海外的人。他们都是被他名字的魅力和他的个人影响所吸引而聚集在这里的……坐在他面前的有许多是他信心里所生的儿子。在他的学生中间,他很轻松,就像一位父亲在自己的家人中间一样。弟兄们爱他,他也爱弟兄们。

不久,他郁积的智慧洪水就奔涌而出,他独特的智慧火花点亮了每一张面孔,他的痛苦使所有的人泪流满面。听他举办讲座,是学生生活的新纪元。

关于讲道,他为我们做了多少重要而充满智慧的讲座啊!他多么温和地纠正错误,鼓励腼腆的人啊!这对于那些纨绔子弟和冒牌学者而言,真是极大的讽刺!

接下来是有趣的时刻,司布真逐一模仿弟兄们的怪癖:第一个人嘴里含着热布丁,却想要说话;第二个人手舞足蹈,手一会儿摸摸鼻子,一会儿摸摸膝盖;第三个人手放在衣服的后摆下面,那样子看起来像只鹡鸰鸟;还有一个人把双手的大拇指放在马甲的袖口里,像企鹅一样演讲。他以这样的方式把镜子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看到自己的错误,而我们却一直在捧腹大笑。他以轻松愉快的方式纠正了我们的错误。

随后他会给我们一些饱含智慧的忠告,他那么仁慈,那么严肃,那么亲切,像父亲一样;接下来的祷告把我们带到施恩宝座前,我们在那里看到了上帝的荣耀,与主面对面地交谈。

然后,他宣布下个主日再聚会;学生们解散了去喝茶,然后那些征求建议的人进来。有的人处在困苦之中,另一些人则很喜乐;他时而与他们一同哭泣,时而与他们一起欢笑。最后,他的工作结束了,“在工作中感到疲倦,但并不厌倦工作”。他沿着台阶走上他的“密室”,愉快的声音渐渐消失。

我的很多读者都曾读过司布真的《讲坛》,愉快地回忆起其中的一些篇章,比如《牧师的自我省察》(The Ministers Self Watch)、《侍奉的呼召》(The Call to Ministry)、《讲道——他们的事情》(Sermons——Their Matter),以及《即兴演讲的能力》(The Faculty of Impromptu Speech)。这些讲座表明了学院设立的标准。司布真举办这些讲座的时候只有34岁。

现在,学院除了罗杰斯先生之外,还有三位教师。他们分别是亚历山大·弗格森(Alexander Ferguson)、大卫·格雷西(David Gracey)和W·R·塞尔韦(W·R·Selway)。学校主要学习神学,但总的课程与许多神学院类似,罗杰斯先生还开设了其他一些重要课程,比如“数学、逻辑学、希伯来语、希腊文圣经、讲道术、教牧神学和英语写作”。司布真提到天文学也是自然科学的一部分,于是许多学生和他一样,开始对星星和掌管天体运行的自然法则非常感兴趣。

除了学院白天的工作之外,司布真还增设了夜校,让那些白天不能来的人可以定期学习教牧课程。

学院还开设了更基础的课程。因为当时英格兰还没有教育体系,穷人家的孩子通常没有受过教育或只受过很少的教育。很多年轻人没有工作,有工作的那几个人也处于贫困之中,长时间的劳作却只能得到很少的薪水。因为他们没有文化,因而实际上也就没有改善命运的希望。对于这样的人——尤其是教会的成员——司布真开始为他们提供受教育的机会。夜校和白天的学习一样,是免费的。每天晚上来学习的大约有200人,很多认真学习的年轻人发现,不仅他们的智力得到了训练,知识大大增加,而且他们比原来更有前途。毫无疑问,夜校的学习改善了许多人的生活状况,而且我们可以确信,这一工作在整个伦敦南部地区有很大的社会影响。

尽管学院不设考试,但大多数学生渴望得到司布真的赞许,而且当他们出去工作时,更加渴望得到他的赞许。别的学院的学生毕业时没有任何实际讲道经验或者经验极少,但司布真的学生却不是这样,因为他们在进入学院学习之前就已经开始讲道了,在学习期间,大多数人几乎每个主日仍然积极地工作。因此,他们开始全职侍奉时,已经具备了相当丰富的讲道经验。而且,他们拥有属灵的热情,决心进行有活力的、舍己的、赢得灵魂的侍奉。

很多教会都邀请司布真的学生去工作。有些教会相当大,有些教会比较小,而有些教会则正处于困境之中。司布真亲自挑选他认为最适合他们需要的学生。
很多学生去了原本没有教会的地方并在那里建造了教会。有些人去了富足的地方,另一些人则去了贫穷的地方。有些人去了贫民窟——他们在那里为主作见证,在街角宣讲福音,挨家挨户地探访,散发福音单张。后来他们设法找到一些聚会的地方,让人们聚集在那里,带领他们归主,为他们施洗,帮他们建立教会。

到1866年为止,仅仅在伦敦地区,司布真的学生就建立了18个新教会。其中有8个教会已经建造了礼拜堂,另外10个教会很快就要开始建造。在另外7个地方也开展了传道工作,他们计划短期内在这些地方也都分别建立起教会。有7个死气沉沉的老教会开始复兴,另外还有司布真牧师学院毕业的80个学生在英国各地服侍,在他们身上常常可以看到上帝的祝福。

有个学生去了一家人数下降到18人的教会。但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他就为大约800人施行了洗礼。在牧师学院的学生中,洗礼的施行是非常严格的,只有那个人身上有了清楚的重生证据之后,才会给他施洗——司布真的学生在带领灵魂归向基督和接受他们成为教会成员方面,在很大程度上效仿司布真自己的方法。

学院加重了司布真肩上原本已经很沉重的负担。学院每个礼拜的运转资金需要100英镑,资金主要来自澳大利亚、加拿大以及其他国家,还有英国国内一些地方销售讲道稿和书籍的收入,另外还有一些教会成员的捐献。然而,有几次资金几乎耗尽了,尽管肩负着沉重的负担,司布真却看见上帝的手以奇妙的方式供给他们的需要——常常在他毫不知情时就有资金捐献给他们。

在初到伦敦的几个月里,司布真教导会众要在祷告中与上帝摔跤,这样的真切祷告是他们一生的特征。这尤其表现在新年的祷告周中。1856年的第一个礼拜,有一位来访的牧师参加了他们的祷告周,他第一次谈到要承认牧师的失败。

要承认懈怠的罪和已犯的罪,承认自己的疏忽和缺点。在鉴察人心的上帝面前庄严、简单、真挚地恳求,告诉上帝他的仆人不想在他眼前隐藏什么……当问到“主啊,是我吗?是我吗?”时,很多人脱口而出:“是我!是我!”首都大教堂那位敬爱的牧师像孩子一样大声哭泣,周围的弟兄们也忍不住在上帝面前痛哭、呻吟。

然后他们开始为所有的人祷告,“很多人说,他们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笼罩在那次大聚会上的那样真切、可怕、普遍的忧愁。圣灵与他们同在,信徒们在上帝圣洁的光照之中认清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道路……是的,那天人们得到了很大的释放和宁静;司布真说:‘有一个充满基督宝血的泉源。’他甜美的话语让人们感到平安。”

接着他们为尚未归正的人祷告。“斯科特(Scott)牧师和C·H·司布真牧师为在座之人忧虑和漫不经心的灵魂祈求,以此结束了真挚的恳求工作……一些基督徒和许多焦虑的人退到了下面的一个房间,其中有几个人因为相信宝贵的救主而得到了平安。许多人在与司布真先生会面之后也得到了平安,司布真先生告诉我们,在聚会之后,他亲自与至少75个人进行了交谈。”

尽管这篇报道只是原来长篇报告的节选,但它却让我们看到了司布真的会众那燃烧的热情和真切的信心,它也表明了司布真带领灵魂归向基督的一些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