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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失控的生命】&【母亲是被吓得信主的!】

--——全家接受主耶稣的历程

时间:2018-07-28 06:35:19    作者/供稿:何新华    来源:信仰的力量    浏览次数: 字号:TT

见证一:重整失控的生命
文|何新华
 
生命失控第一波
一九八二年中英谈判期间,公司的合伙人患肝癌去世。我们相识半生,他正值盛年,留下了妻儿,一下子便放下忙碌的业务……离去之前,他嗟叹、无奈、计穷;送别故人,只见一副躯壳,彼此再不能沟通。一样宝贵的东西失去了,我心茫然,涌出从未有过的疑问--生命到底为了甚么?为何忽然出现,忽然寂灭?我从何而来?今生以后又魂归何处?心在激荡!

环境失控第二波
中英谈判破裂后,港元急泻,楼市股市如坐过出车…有一天我踏入超级市场,天翻地覆,人人到处抢购,厕纸也被恐慌性抢购一空。我的天,为何一夜间世界末日,人人喊走(移民)?
眼前信心崩溃了,幸福陆沉了!
人在街头,疑幻疑真,但觉大时代中风雨无情,不知何去何从?
 
婚姻失控第三波
 
从超级市场回到家中,又是一番滋味。夫妻俩拍拖前是投缘,婚后八、九年是「绝缘」!双方都性情刚烈,一旦住在同一屋檐下,互不欣赏,互不相让,爱意像盛暑天的冰淇淋--化为乌有。
从热战变冷战,最后是不降不战不和,只为了责任维持家庭的局面,在人面前撑下去。只等儿女成人,我与她必然分道扬镳。
外人看,我们有车子有房子有孩子,人生得意;可是这个家的爱果情花早已枯萎,只有娱乐,没有快乐。
 
追看录像找到宝
 
心情苦闷,我工余常饮酒、抽雪茄、抽烟斗,也爱看电视。一次偶然转到一个讲文化和宗教的节目,主持人谈到圣经的话题「为甚么人有那么多忧虑呢?忧虑能否帮你延长寿数一刻呢?」
 
这话震撼了我的心。
 
我想起去世的老友。我们都是精打细算的会计师,但是算来算去他也未能在世上多活一刻!
 
主持人叫观众翻什么申命记、雅各书…快得要命,我老是跟不上,心里好不高兴,索性去买一部录像机回家追看——我渴望知道生命的答案,重掌失控的人生。
 
有一晚谈到生命的本质——人的生命短暂、脆弱、诡诈,但上天要赐下新的生命,使人得到永生的盼望。
 
每逢节目主持人提到某处圣经,我便按PAUSE,亲自翻看圣经,看主耶稣到底怎样说。
 
冲破谜团第四波
 
那一晚当我翻到罗马书时,终于出事了!
那里说:「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祂 (主耶稣)从死里复活 ,就必得救。」(罗马书十章9节)
 
那一刻我知道耶稣是真实的,怎么办呢?我等得太久,一心要冲破命运的谜团,想望耶稣带给我新的生命,来掌管我的一切,重整失控的人地,我不想再忧闷终老…
 
我向主投降,交回主权,放弃治权,我没法完全解释当天的经历-一个人独自在家中的睡房,我知道耶稣是真实的!但又好象另有一个声音叫我千万不要信。
 
我站起来,张开双手,开声对主说:「主耶稣,我信你,请你来帮我,作我的主,给我新生命,带我走以后的道路,给我永生。」
 
一股不寻常的平安感笼罩着整个房间,是我卅多年来从未经历过的,那么宁静,那么平安,我终于得着了!我找到「宝」了!
 
「神迹不是给你这种人!」
 
我把喜事告诉儿女和秘书,当然也告诉妻子,耶稣是真的。她冷冷地大浇冷水,怕我是发神经病!
 
初信耶稣,全心依靠祂。我两年之久脚痛难当,情况日差,只好向耶稣求救。三日后偶然蹲下再起来,竟然不觉痛楚,多动几次才记起曾跟主「讲数」,求祂的医治。按着孩子发烧,四天未见起色,我爱子心切,便按手在他身上,大胆求主医治。
 
两个小时之后他的热退了,我感激不已。不久,女儿喉咙发炎,我按手在她身上,耶稣又立刻医好她。告诉太座,她转过来对我说:「神迹是给圣人的,不是给你这种人的!」
 
往后轮到太太拉肚子。
 
她全身冒汗疼痛,想是吃了甚么污染的海鲜。我一面安慰,一面按手奉主的名为她的肚子祷告,然后打算把她送去看医生…
 
为她祷告的时候,她先是笑我太幼稚,但是很快便不再笑了,原来她情况好转了,不再肚痛了。她经历了主的真实。
 
结局圆满,老婆、孩子们都诚心信主受浸。
 
老实说,叫她心服的不是神迹,而是我的转变。
 
原来她已经观察我一段时间,发现我有了笑容,少了「乞人憎」的表现(包括戒了烟),人也渐渐随和起来。
 
「我愈来愈欣赏你。」有一天她忽然转性,温柔地对我说。
 
我呢?自从主来温暖我的心,我便时时刻刻想念着太太,好象从前热恋之际--「分分钟想见妳」。
 
无他,神就是爱,不是过去式或将来式,而是现在进行式。
 
雪藏了的感情热起来,从前是捱苦的地狱式婚姻,如今成了享受式的爱情,两个人听主话互相尊重,彼此欣赏,再次出双人对,即使大家事业上有忙得透不过气的时候,也是想念对方。
 
如今是我们最甜蜜的日子,婚前婚后都末普有过,而我和内子都信明天还会更好!
 
认识主耶稣至今,不觉已十多年了,年纪也随岁月增加,但是我却活得更好一一更看得开,更有方向感,更热爱生命,更有安全感和满足感。
 
是主耶稣恩待了我一家,使我和妻子此生无憾、无悔。两个儿女受浸归主,也在爱中成长蒙补。
 
有一次我不慎伤了腰骨,女儿悉心看护,儿于更买药侍候,着我躺下休息,一阵被爱的感受叫我心满意足。
 
九八年亚洲金融风暴,人心惶惶,我也一样成为「大闸蟹」。但是跟多年前股灾不同,我不再消沉挂虑,因为耶稣教导我不要为必朽坏的食物劳碌,要为那存到永生的食物劳力,而且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人生的投资,短暂的起落如云烟,既知道赤身而来,又何惧赤身而去呢?
 
我定意把命运交在爱我的神手中,永不后悔,也永不再失控。
 
「凡接待祂(耶稣基督)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约翰福音一章12节)
 
(~ 何新华(GlLBERT HOOSANG)是执业会计师,信主十多年,一家爱主,何弟兄在基督教敬拜会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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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二:母亲是被吓得信主的!
文|询姊妹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乡村,那里风景优美,自然环境良好。遗憾的是那里的人文环境很糟糕。从小到大,我亲眼目睹过好几场因为争地盘与邻村发生的大规模的械斗,参战的村民每人手里都拿着特制的两三米长的“杖”,“杖”的末端套着短短的铁制利器。开仗之前,村里的老人要到村头的庙里烧香许愿,祈求能打胜仗。别看跟邻村打架时全村人抱成一团,其实自己村里并不太平,乡邻之间为了一点小事情大打出手也是常有的事。烧香拜鬼和好勇斗狠是那里的一大特色。受大环境的影响,小时候打架对我来说犹如家常便饭。
 
我的父亲是一家国有企业的职工,母亲是本村小学的教师,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我的母亲不是正式的老师,工资由村里发放,但是村里没什么收入,经常是半年或一年才可以结算一次,我父亲的工资也不高,家里的经济不宽裕。为了供我们四个读书,我们家种了不少的庄稼(母亲和我们四个姐弟的户口都在农村,因此分到的田地比较多)。父亲在外工作,一周只能回家一次,每次一回到家里就到地里干活,对他来说没有休息日,六天在工厂上班,一天在家里上班;我母亲更是辛苦,一个人带四个孩子,学校一放学就要回家忙家务,挑水、做饭、洗衣、喂鸡喂鸭等等忙个不停,星期六星期天要到地里忙农活,在我的记忆中,以前我的母亲象个陀螺转个不停,似乎没有闲过。我们四个姐弟放学回到家里都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周末以及寒暑假就跟着父母到农地里忙。我的母亲性格要强又多愁善感,我的父亲则完全相反,乐观开朗,爱讲笑话,淡泊名利,有饭吃有衣穿他就很知足了,每到周末他回到家里,我们家就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段日子虽然清贫,但家里很温暖,我们过得很快乐。
 
1987年的夏天,有一天中午我父亲出门一会儿又回来了,他跟我母亲说他见鬼了。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中午非常热,他走在堤坝上,前后都没有人,突然在他的前方跑出了个小孩子,我爸一看见就问他是谁家的孩子,天气这么热怎么还跑出来玩?可是一转眼那小孩却又不见了!妈妈听了这事赶紧煮了碗“太平面”(线面加2个水煮鸭蛋,意为压乱保太平)给我爸吃。我父亲参加过抗美援越战争,在战场上呆了不少的日子,他说过他不知见过多少的尸体,但从没有见过鬼,所以他一直都说没鬼没神,平时很反对我妈烧香拜偶像。可是那天在堤坝上见了那个小孩后,他知道他是活见鬼了。
 
没过多久,他就在上班时出了事故,上嘴唇给刮了道大口,那次工伤他流了很多血,回家休息了好几天。没多久,父亲又做了个恶梦,梦见他走到奶奶的墓地,墓前裂了道口子,父亲从裂缝里看到了躺在里面的奶奶牙齿长得老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非常可怕!他吓得醒了过来。
 
1988年暑假里的一个下午,我和父亲一起在茉莉花园里干活,父亲突然问我:“我如果死了,我们家谁最可怜?”我听了愣在那里,接不上话了,父亲自己接下去说:“爷爷最可怜,人就象竹子一样,你们四个是竹笋,一天天在长大,爷爷是老竹,一天比一天枯干。”当时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但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心里头觉得很悲戚。到了8月底,我到学校报名后就住在学校了(那时我念高中,一周回家一次)。那一星期我是心神不定,上课时总觉得窗外有人对我喊:“你爸死了,快回家去!”可是我朝窗外看根本没看到人。到了周六我回到家里,看到我父亲的脸色很难看,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感到情况不妙。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父亲对我说他身体可能有些毛病,以后不能干活了,叫我在家帮妈妈做事,带好弟弟妹妹,暂时不要去上学,等他身体好一些了让我再去学校。
 
过了几天,母亲陪父亲去了趟医院做了些检查,从医院出来后父亲还回到工厂看了看。回家后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母亲非常焦急,没等上一次去医院做检查的化验结果出来,她又拉着我父亲去另一家医院做了B超和CT,就在这次的检查中,我父亲被医生判了死刑。父亲从医院回家后,我们一家人是一天天数着过日子的,在第19天的傍晚,我父亲离开这个世界。在那19天的时间里,亲人们不知烧了多少柱香,拜了多少菩萨,我姑姑天天跑这跑那,我不知道她的双膝一天要下跪多少次,有时候还讨来一两张“鬼符”烧成灰再冲上开水骗我爸喝下去;我二叔听说在一百多公里外有个人被神仙附身会治病、看风水等等,他连续两次跑去那个地方求他。真的很希奇,听我叔叔说被鬼附的那人居然能说出我家的周围环境,甚至能说出1983年我家发生的事情,最后他指出我奶奶墓地的风水不好,要赶紧把我奶奶的棺材移出来另找墓地。那时候家里今天请神棍明天请巫婆的忙个不停,那些神棍巫婆们一人说一个样,都叫我们该怎样怎样去做,我们也完全按着他们说的做了,一家人被折腾的够呛。可还是挽回不了我父亲的生命。
 
需要提起的是:那时候有一个基督徒到我家找到我爷爷并向他传福音,我也在场,可是爷爷没等人家说完就走了,根本听不进去,当时随便听什么人说怎么做对我父亲的病情有好处我都愿意去尝试,同样的,我对信基督也来了兴趣,可是那时候我太小了,家族里的长辈那么多,哪里轮得到我说话?也许有人会问:你既然有兴趣,为什么不自己先去信主?说实话,让我自个儿信主这种事情当时我是连想都没想过。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福音时的情形。
 
父亲去世后的第10天,我舅舅帮我找到一份工作,我开始上班了,每天早上4:30上班,中午12:00下班,从此我开始了上午上班下午上学的日子,有时候还到学校附近的鞋厂拿回一些鞋面放着晚上加工。那时候弟弟还不大懂事,妈妈和小妹(老三)经常生病,简直是轮流着住院,生活非常艰难。妹妹(老二)比我小2岁,父亲去世时她刚念到高一,她在高二下学期也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白天上班晚上读书,有时候还跟同学一起在夜市摆地摊卖廉价的运动鞋。让人寒心的是,父亲去世后不久,我们家族中就有人要侵占我家的一块地皮,我和母亲当然不会答应,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当时我心里充满了愤恨,如果不是考虑到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往后的日子,我可能会拿刀子捅死几个人。在那段日子里我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人情淡薄,非常真切地体会了什么叫忘恩负义,什么叫卑鄙龌龊。
 
1992年,因为拳头不如人家硬,我和妹妹(老二)考虑到母亲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就搬离了那个村子,到同一个乡镇的另一个村子里租房子住。感谢主!搬离了原来的村庄,正是我走向耶路撒冷的开始。
 
出租房屋给我们的是一户一家三口的人家,一对夫妇加一个在上小学的儿子,他们一家人很热情很善良,对我们非常照顾。跟我们一样,他们也是拜偶像的,可是他们有时候会讲一些关于“奉教”的话题(我们这里把信奉基督称为奉教),他们不知道主的慈爱,但是他们知道主是轻慢不得的,承认主是至高无上的。除了父亲生病时我第一次听到福音(只有寥寥的几句),可以说我对主的认识是从这里开始的,我对上帝的最初印象是万能、高高在上、说一不二、威严得令人恐惧!这么凶的上帝我可不想去拜他!还是离远一点的好——这是我当时的心态。
 
后来我认识了我先生,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我特地问了他宗教信仰的情况,他的回答是:父母信基督,自己信马列主义(他是共产党员)。我听了很放心,他的老家在很远,他的父母信什么无所谓,只要他自己不信就好了。结婚后我跟先生去了他的老家,公公婆婆对我很客气,大姑子小姑子也都很友好,他们生活不富裕,可他们都是乐呵呵的,不急噪不惊慌,很宁静安稳的样子。同样是在农村,他们跟我老家的人区别太大了。
 
父亲去世后我母亲一直很自责,认为是自己拜偶像不够虔诚才会招致这样的祸患,为了家里的安宁,母亲从那时候开始不停地到处烧香拜佛,家里还供了个观音,早晚都要上香,自己每天早上都吃素。我小时候拜偶像是跟在大人后面,长辈们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说该拜哪一个我就拜哪一个,工作后我开始独立做这些事情,我听说有“大”鬼保护着“小”鬼就不敢害你了,所以我是有选择地去拜菩萨,专门挑“大”的来拜,如果听到哪里有比较“大”的菩萨我就去烧香,“小”的菩萨我就不去了,农历的初一、十五我都要到固定的一个庙里烧香烧纸钱,祈求菩萨保佑我的家人。其实我拜偶像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意愿,我根本就不想拜这些东西,一进到黑乎乎的庙里我就毛孔悚然,可是没办法,不拜不行啊,我整天提心吊胆的,老担心鬼魔们又去吵扰我的家人,那一阵子真的好可怜。
 
婚后我顾及到我先生的感受,就不再去庙里烧香了(我先生虽然嘴上说没有信主,但因为从小受家庭的影响,他不赞同我再去拜菩萨),只是回娘家时我照样还跟着母亲做这些事情。原来我的身体不错,不管多劳累,只要睡一觉起来又精神百倍了,可是婚后没多久我的身体就不行了,贫血、常常生病,后来根本就不能上班了。公公婆婆虽然离得很远,但我知道他们常常为我祷告,希望我早日归从主,我自己也希望有一天能信主,我很向往公公婆婆那种宁静安稳、平安喜乐,可我心里有一道坎,总觉得如果我跟着婆家人信主,那是跟我的娘家对着干,是背叛了我父亲。
 
1995年9月,我又生病了,那一次我母亲很紧张,心理负担很重。有一天母亲突然对我说:“你已经嫁出去了,还是跟着你公公婆婆他们去拜上帝吧,以后你拜你的,我们拜我们的,你不要再跟我们掺和了。”还在租房子住的时候,我就听房东说起过这方面的事情,他们说不管是娶了还是嫁了“奉教”的人,都要跟从对方去“奉教”,因为上帝比菩萨“大”。那天听了母亲的话我有点孤寂但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时我就决定等过了我父亲的忌日后我就要拜上帝去!为什么要等过了我父亲的忌日后呢?因为我知道信上帝的人不能再烧香了,我想最后一次烧一些纸钱给我父亲。
 
当天我跟我先生说了我的决定,他听了非常高兴并告诉我就在一个月前他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俩人走到悬崖边,再往前走就是万丈深渊,下面漆黑黑阴森森的很可怕,回头看后面是一片宽阔美好的平原,那天醒来后他就一直在考虑我们俩人的信仰问题。当时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如果我们再不悔改跟从主,万丈深渊就是我们的归宿。可他虽然心里这么想了却一直没告诉我,他认为我这人很固执还有点霸道,即使跟我讲了我也不会听,因为以前我婆婆向我传福音就被我拒绝过,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我自己提出来要信主,这让他很高兴也很惊奇。我听了被吓得不轻,心想跌下万丈深渊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埋怨他怎么不早说,害得我又病了一次(呵呵,以前我是有点霸道)。那时我也顾不上为我爸烧纸钱的事了,身体好转后,我在先生的陪同下第一次去了教堂,那天的情形说起来很好笑:我们一个拜菩萨一个声称信奉马列主义的一对夫妻竟然在同一时间一起接受了耶稣做自己的救主!
 
刚信主时,我在真道上没有追求,星期天几乎没有去做礼拜,更别说传福音了。那时我的办公室里供了观音,早晚都得烧香。1996年3月,我单位里的好几个同事同时出差了,烧香的任务就落在一个新来的同事身上。有一天,办公室只剩我和他两个人,到了傍晚,那个同事提前先走了,等他走到门外我突然记起他忘了烧香,赶紧追到电梯口提醒他。当时自己也觉得这么做似乎不太妥当,但同时心里又想着我只是提醒他,又没有亲手去烧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毛病──先兆早产(那时我已经怀孕),还挺严重的,第二天上午就住进了医院。
 
当时我心里直发麻,我知道自己得罪了主,被管教了,我不怎么会祷告,只会默默地向主呼求:“主啊!原谅我吧!保佑我吧!”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做这种傻事。感谢主!主顾念我身体和灵命的双重软弱,赦免了我!奇妙地医治了我!那天下午我就没事了!主的医治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奇妙!后来经过各项的检查我的身体一切正常,几天后我平安地出院了。这件事情让我经历到主的大爱,主的奇妙,主的全能!我看到了摸到了又真又活的主!
 
圣经里记载患血漏的妇人凭信心摸了主的衣服就得医治,同样的,当我简简单单地向主呼求“原谅我!保佑我!”就那么短短的三言两语、没有出声音的祷告主就应允了我,马上医治了我,我很惊奇也很感动。想想以前拜偶像的时候,一遇到灾祸去求问那些神棍,他们总是说得神乎其神,总是能指出你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了什么神圣,要求你要怎么怎么去做,差一点点都不行,最后却是费心费力费钱财没有平安,整天战战兢兢的。感谢主!经历了这件事情,我感受到了主的慈爱、主的亲切,使我真正地想亲近主,心里也暗暗希望母亲和弟弟妹妹们也能接受福音。后来我就尽可能地在星期天去教堂作礼拜,经常把自己在教堂里听到的信息讲给我母亲听。
 
我向母亲传福音颇费周折,也动了一些心思。我讲的时候母亲大多能安静地听,有时候还会问一些问题,可是叫她接受救恩却没那么容易,她顾虑的是父亲的“吃饭”问题,有时候被我说急了还会训斥我,说我拉她信主是对父亲不孝,也不想想父亲有没饭吃!有一次,我邀请了三个年龄很大的主内姐妹到母亲的住处跟她聊天,刚开始母亲跟她们很愉快地交谈着,谁知道话题一转到信仰方面,母亲就对姐妹说她有事,并且很快就出门了,我看到这事很困难,凭我的热情和小手段很难达成,就放弃了人为的做法,把这事完完全全地交在主的手中,迫切的为母亲祷告,我恳求恩主自己做工,使母亲和弟弟妹妹们都能向主敞开心门,接受主为他们预备的救恩。感谢主!主的救恩很奇妙地临到了我的亲人们。
 
母亲是被吓得信主的!
1997年的一天,我母亲上街去,一个陌生人(我估计九成九是个骗子)突然叫住她,对她说不多久我家里会有灾祸临到,说我弟弟会怎样怎样的,必须花钱才能消灾,吓得我母亲赶快打电话给我(呵呵,这时候她想到上帝了),我就在电话里劝她赶紧信主,魔鬼的咒诅奈何不了 神的儿女,信了主就可以靠主断开撒旦的锁链,感谢主!主安排的时候到了!那天传福音特别顺利,后来母亲就到住处附近的一个聚会点听道,聚会结束后立马就接受主了。母亲信主后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往日的多愁善感,变得开朗多了,常常参加聚会,很热心地传福音,没多久就带领弟弟归向主,到如今她已经带了好几个亲戚朋友归向主。
 
以前病猫似的小妹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习成绩不错,初中毕业后考上一所重点中专念财会,后来又参加自考,不久就取得了会计师职称,2002年她有了自己的公司,现在她身体很好,三姐妹当中最高大的就数她了。她是1998年春节过后没多久信主的,她接受主的情形犹如雅各在伯特利跟主交易似的。当初从学校毕业刚工作没多久她的单位就破产了,失业在家的那一阵子很郁闷,当时她已有了信主的倾向,她对主说:“如果你安排一个工作给我,我就信你。”有一天,我骑车出去溜达时,看到一家乐器商场的门口贴了张招聘广告,要招一名会计,我立马打电话给她,当天她就去应聘并被录用了,就在她去上班的那一个周末,她跟着母亲去教堂并接受主了。现在她是一个坚定的基督徒,很有传福音的负担。
 
2001年,四姐弟当中最强硬的老二也蒙恩信主了!老二为这个家吃了很多苦,高中毕业后她一边工作一边上夜校学日语,家里经济好转后又自费进一所大学继续读日语,她很能吃苦,学习非常努力,成绩很好,在大学只念了一年半就出来工作了,这个当初在夜市摆地摊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高级白领,从事贸易工作。以前我向老二传福音,她说我是做传销的,在发展下线,叫我少在她面前提这些话题。感谢主!现在她自己也成了做“传销”的了,逮着机会就向人传福音。她口才好人也风趣,说出来的话很多人爱听,感谢主的恩典,去年她在同事当中已经结了2个福音的果子了!
 
主给我的恩典不计其数,再说上十天半月也说不完,暂且说到这里吧。